30/09/2014
技安說的「最舒暢的報復」
「糟!忘了覆客戶電郵。」愛美神赤裸裸在床上彈起,拿著電話埋頭按屏幕,還好我們已完事,不然中途說要覆電郵不知怎算?
「哎呀!沒電!」打了一半的電郵沒了, 她沒好氣地呼一口氣,「可以借你的電腦嗎?」
我來不及穿回衣服,她催促著我開電腦。忽然心虛,桌面牆紙是跟她一樣細胸的AV女優秋谷綾乃,雖說她是個非一般女友,還是有點不好意思。用屁股擋著她視線,打開瀏覽器擋著桌面的秋谷綾乃,卻料不到她發完電郵後關上瀏覽器,秋谷綾乃依舊坦蕩蕩張開雙腿坐在她面前,我尷尬得要死,她的失笑令我倍覺難堪。
「我——」
「你果然是喜歡細胸。」她輕拓胸前兩團僅僅比果凍大的脂肪,害我差點給口水嗆倒,地對「胸」飛彈再次火速戒備。
「你總是活力充沛。」她望著我的飛彈微笑,可知沒有她的日子,每晚只能聽著秋谷綾乃的呼喚自我滿足,摸不著的外語,觸不到的柔軟,情何以堪。幸運地,愛美神從不拒絕我——只要我能抬起頭做人。
第二天早上,打電話約她吃午飯,卻被Tony 捷足先登。愛美神落落大方邀我同行,她知我還存著芥蒂。讓我以男朋友身分出現,以證自己光明正大,也給Tony知道她已是我的女人。愈來愈搞不清楚,秋谷綾乃和Tony都是存活世上的實體,愛美神不介意秋谷綾乃精神上滿足我,我又該怎樣面對表面上再沒瓜葛的Tony?可惜他們實實在在有過身體接觸,我和秋谷綾乃沒有——雖然我恨之不得。該大方一點?同場還有Tony新女友Savi,剛好兩對共進午餐,但仍是做不到,拒絕了。
偶爾想到愛美神和Tony鬼滾的畫面,依然深深不忿。後悔復合前沒有跟其他女人幹過,感覺不大公平。路經佐敦油麻地交界,衣衫單薄的街妓靠在牆邊抽煙,燕瘦環肥任君選擇。正所謂「有得揀你至係老闆」,錢可解決的問題不是問題,今晚要不要當老闆?秋意漸濃,在街上抽煙會不會著涼?花點錢互相幫助何樂而不為?正當忐忑之際差點撞到燈柱,算了算了,己所不欲勿施於人,急步走去地鐵站乘地鐵回家。
地鐵月台擠滿候車的人,列車到站,乘客徐徐從車廂步上月台,一張熟悉的臉混在人群中,把著陌生男人手臂在我身邊擦過,狀甚親密。沒認錯人,是Savi,怎麼男的不是Tony?下午他們才跟愛美神吃飯,要不要通知愛美神?不!通知Tony才是,但......關我甚麼事?晚上跟愛美神通電閒聊,還是忍不住說了,她叮囑我別多事,處處為Tony設想, 有點不爽。掛線後探望我的秋谷綾乃,她永遠為我準備。Facebook上朋友紛紛貼上孩童時的學生相,很有趣,也貼一張,賺了不少讚好,心滿意足去睡。
「想不到深山大野人也蠻關心政治。」第二天早上在公司大堂遇上Tony,嬉皮笑臉真想送他一拳。
「甚麼政治?」我不解。
「貼學生相支持罷課嘛,人貼你又貼不求甚解,哈哈。」洋洋得意看不起人的模樣,很想重演電視劇《大時代》裡「掟仔落街」一幕。背後傳來急速腳步聲,Savi趕上和Tony乘同一升降機。好的,別忘了我是現實版名偵探柯南,是時候發揮我的偵探頭腦和跟蹤本領,不會給你好過。
星期五,色情男女覓食高峰期。披一件十年也不會穿的西裝外套在公司附近守候,尾隨Savi,最後來到中環酒吧。客人不算多,隨便找個暗角四人座坐下,點了杯啤酒,監視在吧枱徘徊的Savi。一屁股坐在單身漢旁聊了幾句,怎麼好像不是地鐵月台那個男人?人家好像對她沒興趣,臨行前還輕撫他背脊,難道她是援交女?人前人後兩張臉,下流。她十分進取,走到另一邊向另一男人下手,天啊!口講無憑,舉起手機偷拍,拍了幾張,店員過來阻止。
「先生,這樣不太好,其他客人可能不喜歡。」
「啊!試機,新買的iPhone。」
「iPhone 5S……」
「對!多謝iPhone 6,5S減價。」Savi好像留意到我這邊,為免敗露,收起手機不敢亂來,低頭吃面前的花生,吃滿一桌花生殼。突然一把溫柔女聲在耳邊響起,視線落在她的鞋頭上,跟Savi的一樣,來勾搭?認不出我嗎?差點聽到心跳聲,褲襠迅速繃緊得很。
「一個人?」我點頭不敢直視,「不介意噯?」我搖搖頭,「有位呀!」她大叫。
一行三人的陌生女子,酒吧不知何時擠滿客人, 我想多了,Savi不知跑到哪裡去。人有三急,臨行先到洗手間,Savi突然從走廊暗處撲出來,嚇得我貼在牆邊不懂反應。她整個人壓著我,臉貼臉裝出一張高潮迭起的表情,拿起手機迅速拍了幾張合照。
「嘴巴敢亂來的話,我便發給愛美神看。」她一臉正經的說,這女人太可怕。
「我剛才甚麼也沒幹過!」假如真的幹過令她高潮迭起的事我沒話說,但她跟大部分女人一樣,只是裝高潮。她二話不說拉開我的褲鏈,我制止,但她的手已在洞穴裏捉到鐵一般的獵物。
「我不佔你便宜。」她信手套弄著,這還不算佔我便宜?我想拒絕,但舒暢到不能說不。想到Tony那個賤人,這也算是報復吧,但對不起愛美神。思想交戰追不上身體反應,完了......白天寫在 Tony臉上洋洋得意的表情移植到Savi身上,我輸得徹底。奇怪的是,竟沒罪惡感。警察「放蛇」也容許打手槍,不是冒警,我今晚是名偵探柯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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