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/01/2013
沉默是惡行的串謀者
1945年德國牧師馬丁.尼穆勒(Martin Niemoller,1892-1984)說:
「剛開始他們(納粹)來抓共產黨人,我沒有站出來說話,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;接著他們(納粹)又來抓社會黨人和工會會員,我沒有出來說話,因為我兩者都不是;後來他們(納粹)來抓猶太人,我還是沒有出來說話,因為我不是猶太人;最後當他們(納粹)來抓我的時候,已經沒人能站出來為我說話了。」
許多人都說過,人們見到不公道不正義的事情,要發聲,但尼穆勒牧師這段話,最清楚明確地表述為他人的遭遇不公發聲,和我們自身的關係。
不錯,當暴政開始推行時,如果人人沉默,那就無疑鼓勵了施政者愈發趨向非正義。然而,當人人都沉默時,作為個體的「我」若選擇不沉默,又需要多大的勇氣!
美國社會學教授伊唯塔.傑魯巴維(Eviatar Zerubavel)在他的著作《沉默串謀者》中說,所有對社會或歷史真相保持沉默的人,都是惡劣行為的串謀者,是共犯。他說,惡人的惡劣言行固然可惜,好人視若無睹的緘默更可惜。
俄羅斯文學巨人索忍尼辛,畢生所做的,就是把所看到的,告知世人,而所付的代價在蘇聯時期就是勞改營。離開勞改營,他又把勞改營「古拉格群島」的所見所聞所歷寫出來,告知世人。這次他付出的代價就是被驅逐出國。
索忍尼辛總信人生意義是:「善與惡的界限,不是在國家之間,不是在階級之間,也不在政黨之間,而是在每一個人心中穿過。」
心中穿過的就是良知,或惡念,或沉默。他說:「對邪惡默不作聲,掩飾起來,就是扶植邪惡,使邪惡勢力千倍作惡。」
本文摘自香港電台第一台 (FM92.6-94.4) 李怡主持的《一分鐘閱讀》。該節目逢周一至周五播出,並存載於港台網站 (rthk.hk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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