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/03/2014
胡志明市尋根之旅
離開了 30 年,再回來,已是百年身!
今日的胡志明市,盡是繁榮景象,完全看不見共產主義教條式的思想。她活像是蛻了繭的蝴蝶,雖然過程很艱苦,但美麗卻在眼前。
殷商變成政要
法國殖民時期,法國人以西方的現代概念來建設這座城市,成就了胡志明市的繁榮,被稱為「東方小巴黎」。這為歌劇院,現今每周都有不同劇目演出。
離開越南時,胡志明市還是稱作「西貢」(1976 年改名稱),一別 30 年,重臨舊地,口裏雖說着「越南話」,但聽在別人耳裏已是「老」話,不是潮流語了。今日的胡志明市,既熟悉又陌生,但繁榮,真的猶勝當年。
我們一家人以難民身份,移居了美國,只留下了大姊;因為嫁雞隨雞,夫家從商,她不願離開,便獨自留下了。30 年過去,姐夫已從殷商變成政要,蓋了一幢三層大屋:傳統的越南房屋,窄窄長長,從街頭延伸至街尾,正門朝向熱鬧的大街,人來人往,車水馬龍,取意興旺。
大姊家境在當地已算富裕,客廳以紅木家具為主。太陽花是她親手製造,送給朋友的新年禮物。
大門進去是客廳,全套紅木家具,角落有個風水池,看來曾給高人指點;池旁邊放了一大瓶 Johnny Walker Red Label 威士忌,是留待兒子大喜之日,鴻運當頭。客廳後面是飯廳和廚房,最後是可從街尾進來的停車房。第二層是 family room 和子女的房間,第三層是主人間,每一層都安裝了監控器,電腦上一目了然。
路邊攤檔五花八門,還有賣香煙的。越南人有一個迷信,不能用一根火柴或打火機連續替 3 個人點煙,認為不吉利。
這些色彩繽紛、美輪美奐的布藝品,是越南很可愛的口罩,像極了女性的胸圍,但只得一半,2 美元 1 個。
大姊雖有私家車,但出入都「包」車,7 人的出租車,可以坐上 8 個成人兩個小孩,沿途不大見有交通警,而且好像只有西貢河一帶有紅綠燈,其餘地區都只見摩托車左穿右插。如果每個城市都有象徵性的代表,胡志明市的代表就一定是摩托車,這裏的摩托數量超過 300 萬輛。一家四口一輛摩托司空見慣,看得你瞠目結舌。
胡志明市是越南最大的城市,每逢上下班時間,這些川流不息的摩托車,再加上巴士、私家車、人力三輪車,就是有紅綠燈或斑馬綫,過馬路時還是要格外留神,小心再小心。
越南的人力三輪車是「乘客坐在車伕的前方」的。據說起初的設計還是挺傳統的,心急的乘客不耐煩,頻頻用雨傘戮前面的車伕,示意「請踩快點」;後來便演變成現在的樣子,既維護了車伕的尊嚴,客人也有更佳的視野。
入堤岸唐人街
西貢河一帶保留了許多法國殖民地時期的建築,吸引不少遊客乘坐觀光船沿岸欣賞,基於這個原因,它現在已成了名店進駐的地標:Hermes、Versace、Dior、Louis Vuitton;也由於它的古色古香,很多新婚愛侶喜歡前來拍照留念。
最傳統的越南結婚禮服。
同行有一位 70 來歲的阿姨(不喜歡別人稱她阿婆),她在加拿大嫁了位越南華僑。丈夫是獨子,另有一姊,當年拿一把把金條賄賂越南官員,才放他離開,先到香港再移民加拿大。阿姨結婚時,男家只有大姊出席,據聞簽證出境越南,困難重重,當局不讓媽媽、大姊夫及子女出境,好保證她一定會回來;所以她與弟弟分離時,抱頭痛哭,有一種永不再見的悲哀。阿姨一直沒有見過婆婆,只靠書信往來,她很回味婆婆寄來的手製扎肉。後來阿姨離婚了,但心中沒有忘記婆婆,很想看看她曾經居住過的唐人區。
堤岸(Cho Lon),是越南最大的唐人區。20 世紀初,這裏是鴉片、妓院、賭場的集中地,聲色犬馬。早期在此定居謀生的華人,很山頭主義,衣食住行,交朋結友,全在唐人區,不假外求,哪怕只略懂一點點越語,也能優悠過一生!
堤岸是越南最大的華人社區,有華人開建的學校、醫院、寺廟和商店,招牌上大大方方寫上中文字。
堤岸也有很現代化的一面,餐廳不但有聖誕裝飾,侍應女郎也穿着時髦性感。
熱鬧平西市場
現在的堤岸,熱鬧不減當年,依然是營商謀生的集散地。
金邊市場(Binh Tay Market / Cho Binh Tay),又名平西市場,坐落於堤岸附近,興建於 1928 年;它外觀極富中國風味,是個樓高兩層的傳統批發市場,也是胡志明市最大的市場,營業時間由早上 6 時至晚上 7 時,每天有高達 10 萬人次前來購物,人車爭路是等閒事。
平西市場:建於 1928 年,由一位華人出資聘請法國工程師設計,但外貌卻非常「中國味」,是華人區主要的批發市場,每天有高達 10 萬人次前來購物,人車爭路是等閒事。
樓內有批發店舖過千間,分門別類,形形式式,林林總總,應有盡有。一樓主要售賣鮮花、水果、蔬菜、茶米油鹽等各種食品;二樓則出售乾貨:衣服、鞋襪、布料、五金及日用品等,商品種類繁多,鋪天蓋地。
每間店舖很細小,大約只有 30 平方公尺,他們主要靠電話聯絡,店與店之間的長廊非常狹窄,勉強只可以容納兩個人來回走動,如遇上搬貨,便要放在頭上;如用手推車,便要側身讓路。營商者不少是華人,懂說華語,他們很能守望相助,客人問貨源,他們一通電話,告訴你店舖所在號碼,你便可以按圖索驥,買個痛快。
越南明顯經濟起飛,今天的她,完全感覺不到一絲過去慘烈的越戰痕迹,真令人驚訝!親朋戚友交談,以往的歷史只成為今日的話題,不帶太多的傷感;有些人甚至看見胡志明市今日的繁華,有點後悔昔日遠走他鄉,做了大半生 cleaning lady。世事就是那樣奇妙,只要樂觀、堅強,明天永遠帶給人希望,風雨之後是陽光!
旅遊 Info
簽證:BNO 或特區護照須簽證,越南領事館在香港灣仔道 230 號佳誠大廈 15 樓,電話:25914510。
貨幣:越南盾(VND),面額非常大,動輒花費數百萬。在旅遊區,美元結算無任歡迎,因為可賺取匯差。
旅行社 :如果你在越南看見「XX CAFE」的字樣,不要以為是餐廳,而是安排你去越南各地旅遊的旅行社;他們還幫忙代買機票、火車票;兌匯方面有時比銀行還划算;有些甚至兼營旅館,提供一條龍服務。
住宿:酒店、旅館、民宿很多,可透過網絡預訂,但有些旅館經網絡預訂房間,竟比現場看的還要貴,要三思。
胡志明市的民宿,通常會外掛「House For Rent / Room For Rent」的招牌,建議多走幾間,直接問價,滿意才入住。如果你是背囊客,范伍老街(Pham Ngu Lao)是最佳選擇,因為離著名的濱城市場只 10 分鐘路程,很多主要公車路綫都會經過,也有巴士總站。
語言:英語在胡志明市比較好溝通,有些人甚至懂華語。
忌諱:像不少亞洲國家,不要摸人頭頂;席地而坐時,不能把腳對着別人。
(文、部分攝:丕文)
摘錄自香港經濟日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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