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/01/2016
Adam說的「無心法師回春咒」
「假如可以多一分鐘就好了。」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,她不是因為厭倦前男友的持久戰,才愛上我的「速戰速決」嗎?
「服了半年多中藥,其實已改善不少。」伸手開大暖爐,冬天做愛有時也是一種折磨。
「別這樣,現在已很好,就當我貪心好了。」我是為免著涼才趕緊穿回衣服,她卻誤會是我的無聲抗議。我從來不敢,也不想和女生交往太久,必定在她們嫌棄我「秒射」之前提出分手,偏偏她是例外——在她上班的中醫館認識,交往半年,打破我最長紀錄。
下午三時許,午飯後睡意正濃,到洗手間洗面清醒腦袋。推開洗手間大門,左手邊一排廁格,最尾的關上門,傳來詭異的呼吸聲。長長的「嗯」後,是更長的嘆氣,聽不到東西掉進水裏的「噗通」聲,內裏的人在大解嗎?聲說有同事愛躲在廁格打手槍,不會給我碰上吧?
扭開水龍頭,雙手盛一泡冷水洗面,鏡中掛滿水珠的臉,比《無心法師》的韓東君更俊俏——別怪我的坦白,我認我自戀。「無心」總是和妖怪一起,剛才躲在廁格的妖怪終於出現——愛美神又醜又笨的男友技安。
「剛才你在廁格——」
「大便!」他搶著說,「拉了比我老二更長的便便,哈哈。」幾聲乾笑趕著掩飾甚麼,低俗的老粗。
「順便打手槍?」我是「有心」落他面。
「今早打了,」正在洗手的他突然像個小學生偷笑,「這樣今晚可以持久一點。」
「甚麼道理?」持久二字在我而言是一句魔咒,民間偏方?
「減低敏感度,可以延長時間,印度神油也是這個原理吧?」似是而非的道理,從他嘴裏說出來不大可信,但老粗除了原始本能還懂甚麼?可能是他的親身體驗。半信半疑,技安離去後,洗手間只得我一個,反正沒虧蝕,閃進廁格來一發也不壞。
夜幕低垂,和女友實戰證偏方,當我懷疑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奏效時,女友完事後不經意一句:「今晚近了。」
甚麼近了?高潮近了?天國近了?還是接近她要求的「服務時間」?
「多給我半分鐘,應該近了。」她躺在床邊害羞地說,追問之下,她用乘地下鐵作比喻,「 終站是荃灣,平日只去到荔景,今晚去到大窩口,只差一個站便到終站,明嗎?」看來技安才是無心法師,回春咒可行。
第二天醒來,梳洗後來個晨光第一發,為晚上作好準備,誰知晚上才剛踏入家門,女友突然從後伸手進我褲襠,大軍在不情願下死在她手裏。
「聽說先來一發可減低敏感度,今晚我要到荃灣,哈。」她調皮的臉令我不知所措,「在網上看到的,試試無妨。」
「嘟嘟嘟嘟」,Please stand behind the yellow line,列車在黑暗中全速開動,過了荔景、葵芳、葵興、大窩......口......
今晚沒有「秒射」,今晚比「秒射」更殘酷,是軟化......「無心」可以捉妖,「有心」只能無力,一天三發?我實在辦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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