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-04-13
轟轟烈烈的愛一次
她看著他睡得很香,樣子很溫順,像個孩子一樣。
她禁不住用手撫摸他的粗黑眉毛,高挺的鼻樑,棱角分明的嘴唇,運動員般的健碩胸膛。雖然歲月在他的眼角、鼻旁留下痕跡,不及當年的帥;但在她眼中,他仍然很有魅力。她很想跟他遠走高飛。
他是她的前度,她曾經愛他愛得不能自拔。不過,他的愛要分給其他人,她沒法成為他的唯一。
他很瀟灑,率性而為,喜歡到哪裏就到哪裏,行李隨時準備就緒。這種人太吸引,也太令人不安。當他跟她分享在遠方某個國度的經歷時,她又恨不得放下一切,隨他走。「你會和我去看北極光嗎?」她曾經問他,這是她認為此生必定要去的地方,「好,現在就去吧。」然後,他就把頭埋進她的胸脯。
現在她已嫁了另一個男人,一個和他完全相反的男人。大學教授,消遣最愛看書,吃飯只愛往那兩三間常去的餐廳,旅行總是去馬來西亞或泰國的resort,然後躺在沙灘看書。他很悶,很沒趣,但他一心一意愛她,這點感動了她。
結婚一年後,前度在她眼前出現,令她再度沉溺。她反覆自問,是否太急於嫁人?自己能安於守著這段平淡的婚姻嗎?在平庸無奇的人生中,是否該讓自己愛一次轟轟烈烈的,無悔此生?每次這念頭一起,她就有衝動立即跟前度離開香港,兩個人在遠方相廝守。
這段日子她過得很迷茫。每次前度打電話給她,她都控制不了自己,直奔向他。老公有沒有懷疑過?她沒有多想。
直至這一天,她忽然清醒了。
醫生對她說,是乳癌,幸好是初期,盡快做個手術把腫瘤切除,再看要否電療及化療。她聽了醫生的話,滿腦子空白,站在醫院門外,下一步要往哪個方向走都不曉得。
她撥了電話給老公。「你等我,我立即來接你。」老公說。
她也傳了短訊給他,因為好想聽到他的聲音。但她不知道他在哪裏。
才十分鐘,老公滿頭大汗的跑到她跟前,搭著她的肩膀,說:「回家吧。」
那天晚上,老公從後擁著她一起躺在床上。以往她很嫌棄他的肥大手臂,現在同樣的那雙手臂包圍著她,還有胖胖的肚腩貼著她的背,令她感到好溫暖,好有安全感。「我把正能量傳給你。」老公說。
「我想去看北極光。」她說。
「好,明年今天,你痊癒了,我們去看北極光。」老公說。
她背著他,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。這樣的愛,轟轟烈烈的打進她的心。
女人 (喘氣,呻吟):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男人:「把高跟鞋脫掉吧,方便些!」
女人 (喘氣,脫掉高跟鞋):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男人 (也開始喘氣):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女人 (喘氣得很厲害):「別……別那麼快呀……」
男人 (深呼吸,提氣):「不能慢下來的!」
女人 (喘得驚人):「你…有…沒有……面紙?我…我…濕透了。」
男人 (滿頭是汗,仍在加速):「由它吧。來,別停。」
女人: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男人: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女人:「啊……啊……別…別那麼快…等…等等我。」
男人:「到了,到了……」
女人 (慘叫):「哎呀!」全身濕透的女人,嬌弱無力地伏在仍在喘息的男人身上。
男人以粗言狂罵那剛駛離站的公車:「為甚麼見我們老遠奔來,也不肯停多一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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