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/08/2018
極度乾燥的女神媽媽
早上八時半,公司大閘上了鎖,他如常第一個上班。穿過小小的貨倉,來到辦公室。「蚊型」公司,人人身兼數職,他算是幸運一個,不用外勤。
早上百無聊賴,瀏覽instagram消磨時間。滑出幾個過份濕潤的帖,情不自禁拉開褲鏈,掏出早起的鳥兒慰藉一番。小鳥瞬間快高長大,筆直指向天花板,來不及叫囂,身後傳來一把中年女聲:「不如我幫你啦!」
嚇得他把硬直的小鳥強行回收,原來是隔天來打掃的清潔大媽。
「小心褲鏈拉傷。」大媽提起手上的吸塵機吸管,輕輕套了幾下:「現在流行『開心Share』,害羞甚麼?」
三十多歲男人害怕多過害羞,感覺自己是賤價的月下貨,言語間任由她魚肉。
「今天星期二,你不是一三五才來嗎?」
「昨天我放假,別裝,你經常在公司偷看成人網,我留意你很久了。」原來一直是大媽的監視對像,一點也不覺得興奮。
「別說開去。」
「我老公情願嫖也不理我,既然你也有需要——」
「別愈說愈露骨,甚麼需要不需要?」清潔大媽放下手上工具,在他面前脫下褲子,一屁股坐上他的辦公桌,張開一雙強健的腿。
「不瞞你,像你汗衣上四個字——極度乾燥,最多我不碰你,乖乖的任你來。」聽到既乖乖又任你來的大媽,他更覺難受。
「這算威脅嗎?我可以告你。」
「誠實點,你那兒鑽出來了。」剛才來不及拉上褲鏈,誠實不客氣的身體探頭而出。
他試著把專注力落在傳聞中極度乾燥的地方,實物始終是實物,誰也沒法把身體鑽進instagram吧?面前的大媽其實不算差,這把年紀也算保養得宜。最終抵不住,合上眼,幻想正在探索他迷戀中的秘書小姐,展開一寸一寸探險之旅。不恰當的地方,遇上不恰當的人,卻有恰當的驚喜。
「別告訴任何人,我倆會失業的,以後一三五也來。」清潔大媽完事後提議。
「再說。」話雖如此,忙於事後清潔的他,還是很享受往後一三五的早上。
兩星期後,他倆如常在辦公室「補濕」,清潔大姐離開時不小心掉了錢包,他物歸原主,無意中看見錢包內的照片。
「你怎會和她合照?」照片中,女秘書攬著大媽的手,笑容親切。
「實不相瞞,還記得嗎?我是她介紹來當清潔的。」他點頭,「我其實是她——」
「媽啊!」他大叫,如假包換的媽啊。
「聰明,我是她的媽,怕惹閒話,所以說朋友介紹。」
他後悔莫及,竟上了女神的媽。自此每當看見女秘書,便想起她的媽,再美好的幻想,終究有破滅的一天。
那天以後,他情願在公司附近徘徊,也要避過一三五的清潔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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