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/03/2016
技安說的「OSHA成人指引」
和愛美神到尖沙咀逛街,行人路上途人穿梭不斷,前面帶著約四、五歲小孩的爸爸橫衝直撞,小孩只顧手上玩具沒看路,不小心撞上迎面而來的陌生漢,小孩不慌不亂回頭喝罵:「怎麼搞的?」
爸爸停下腳步教小孩上前追打途人,孩子年紀還輕不敢,拾起地上玩具,兩父子沒入人群之中。
「愛美神,我是不是很老?」拖著愛美神,忍不住問。
「有人問過你是不是我爸爸,哈哈。」她哈哈哈了半分鐘。
「從前長輩教導不可打架,怎麼現在的大人教小孩動武?」
「優越感過人,自我的價值凌駕一切吧。」她總是若無其事,真厲害。
「你會教我們的小孩打人嗎?昨晚瀏覽Facebook,看到有人自拍踢行乞的婦孺——」
「放心,剛才的孩子長大後,可能是你昨晚Facebook上看到的那種人,但最先受一腳的,或會是他的父母,我們不這樣教孩子就是。」
「嘻嘻,即是我們要生孩子?」感覺快當爸爸了。
「要我踢你一腳?」愛美神作勢起腳,我輕輕一拉,把她拉進懷裏緊緊抱著,真正有愛的人不動武——這句愛美神教的,雖然不太懂。
我的腿比愛美神粗一倍多,但她雙腿的耐力比我強,逛了大半天,竟然沒哼過半句累。女人逛街不怕累,男人做愛也不怕,只要把我脫清光,一切疲勞盡消。晚上回家,抱著她在床上翻了幾轉,正想入直路之際,突然給她叫停。
「OSHA投票表決,必須戴安全套。」她在我耳邊吹風卻要我煞車,太殘忍,很想直衝破門而入。
「其麼OSHA?」我把臉埋在她兩腿之間,她按著我頭頂把我推出禁區。
「美國加州工作安全及保健局。」啊!那個要求色情片演員戴安全套和眼罩的機關。
「我們又不是拍色情片,這個OSHA關我甚麼事?」
「先生,『Last Order』還有甚麼需要?我關門——」
「好的好的!我戴我戴!」以為坐上當爸爸的直通車,原來還未通過一地兩檢;愛美神想「拉布」——拉起床邊的衣布,不能停工,不要浪費我的三億彈藥。
安全套是床上「八達通」,拍卡後順利入閘,全速開動。愛美神的幽默感都在床上,既提到OSHA,她打趣今晚是美國小電影名星,大汗淋漓說著英文。我也配合當火力最強的老外男主角,幸好英文的叫床聲和中文是一樣——啊呀呵噢喔,這方面我也會說英文。
激烈的擺動下,一道電流在背脊竄過,趕緊拿起床頭的紙巾蓋著愛美神雙眼,我喘著氣:「按OSHA指引戴上眼罩。」
她失笑,熱能全數聚到我的中央,整個人彈起,閃到她臉前卸下安全套,愛美神突然醒覺大叫:「你別來——喔!」
我暢快地耗盡全身力氣同時,愛美神大發雌威把我踢下床。
「不是說有愛的人不動武?」我一屁股跌坐地上大叫。
「剛才踢你的一刻沒有!」她拿起另一張紙巾抹面,對望一刻忍不住失笑,雖然我的屁股很痛。
「日後不許教小孩打人。」我爬上床替她抹臉。
「你不許教小孩顏——」用我豐厚的嘴唇堵塞她的嘴,不許她說出最後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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