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/12/2017
【喪鐘為誰敲?】我們都走在死亡的道路上,你不必訝異……
在教堂舉行喪禮,在喪禮前多數會先敲鐘,敲鐘的次數乃根據逝者的歲數而定。 若逝者長壽,八十以至九十高齡,那麽就敲鐘八、九十下;若逝者年輕,才得三、四十下鐘聲,那麽鐘聲很快就會敲完。
十七世紀英國桂冠詩人約翰鄧恩(John Donne)寫過一首名詩《喪鐘為誰而敲》,詩的結尾是以下幾句:
「所以當喪鐘響起的時候,
請不要問喪鐘為誰而敲,
喪鐘是為你而敲。」
詩人當然不是在咒詛你,他只是道出一個最根本的事實,每個人都必須一死。 出席喪禮的每一個人,其實都不是死亡的旁觀者,一方面與逝者息息相關,另一方案則與逝者一樣,走在死亡的道路上。 所以這首詩的開頭是這樣:
「沒有人是一座孤島,
可以自成一體。
每個人都像一塊泥土,
居於整片大陸的一部分。
如果海洋沖掉一塊泥土,
大陸就因此而縮小;
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損失,
因為我和他們唇齒相依。」
出席別人的喪禮,不要把自己置身事外,只作旁觀。他的離世提醒我們,他只是先行者,我們乃緊隨其後。因此我們也不用過分悲傷,以為他的死很特別,只有他一個人不幸承受。 其實不然,每個人遲早都踏上這條路。
寶貴的是,這條路不單是生命的「結束」,也是生命的「完成」(Completion)。就像一本書終於寫完了,由序至跋一章一章的,現在寫到最後一頁,結果完成了。 這樣看來,人的死亡也是他生命的完成,這也是最美麗的勝利時刻。
這時敲響喪鐘,一下一下的,仿似凱旋歸家的吹號,生命不論長短,畢竟已大功告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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