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/04/2015
《實習醫生狂想曲》醫院裏的一千零一夜
醫院裏的故事特別感人,充滿悲歡離合、生死搏鬥的情節。《實習醫生狂想曲》是一部法國暢銷紀實醫療小說,作者Baptiste(巴提斯)以年輕實習醫生第一人稱,述說如壓力鍋的醫院急診室裏,令人難以置信「此起彼落」的人間故事,至今已銷出十多國版權,據說將改編成電影。
書名:實習醫生狂想曲:急診室的1001個生命故事(Alors Voila: Les 1001 vies des Urgences)
作者:巴提斯‧波琉(Baptiste Beaulieu)
出版:奇光 (中文版) / Fayard (法文版)
(讀本由商務提供)
27歲的主角巴提斯,戴黑色塑膠眼鏡、穿阿公襯衫、以阿伯嗓音加上一撇稻草鬍,用「大教授」look掩飾自己年輕的長相。他說,病人「讓貨真價實的醫生治療,病就已經好了一半。」於是把自己當成安慰劑「餵」給病人。他經常向病人説故事,或從病人處收集故事,製造輕鬆氣氛,紓緩病者身心的痛苦。
本書內容來自巴提斯兩年前開始寫的個人網誌「Alors voilà」,記述他在法國南部奧奇醫院實習一年的經歷,面對各式各樣的病人和奇難雜症,參考真實個案,筆觸幽默感性,故事吸引三百萬讀者瀏覽,獲出版社青睞,結集成書。
《實習醫生狂想曲》把故事濃縮為一周內發生的事情,以七號病房的末期癌症女病人作主軸;她兒子因冰島火山爆發短期內無法回國陪伴母親,於是,巴提斯以「一千零一夜」的說故事方式,在七天裏述說著醫院的點滴,來鼓勵垂危的女病者支持下去。通過説故事,年輕醫生也漸漸明白醫者的使命。
雖是感性故事,也嗅得出法式幽默,作者用連串零碎片段表達醫護和病人的互動,跳脫的筆觸,令人發笑。如小說起首他帶點不忿說:「討厭以企圖自殺的病人開始一天的工作......」有對夫婦玩成人遊戲時,兩次把成人玩具塞進體內,先後需要開刀,作者把男的戲稱「佛洛伊德先生」,是太太的淘氣伴侶。
作者用輕鬆的筆調書寫急診室內的軼事,替病人虛構的名字,各有獨特的經歷。如駕車撞死兩女孩的「尼采先生」,起初在醫院中若無其事,原來他對悲劇毫不知情;「獨角獸小姐」接受腎臟移植手術後,說經常發著在商場內有火車向她撞來的噩夢,後來醫生發現,新腎臟是來自一名卧軌自殺的男子......。
作者筆下的「醫院就是個劇院」,充滿恐懼、希望、憤怒、哀傷與歡笑以及不可思議的軼事。面對糞便、尿液,袒露的性器官,讓他打破多年的禁忌,和學習尊重與包容。如檢查女病者的肛門時盡量令她們感到自在,他甚至天馬行空的想像「肛門畫出了蒙羅麗莎。」
有次他和另一個年青實習醫生,替92歲的女病人灌腸,腹部按摩,手指排便,他視為美好的學習:「用溫柔細膩的指法替老祖宗服務,清出來的不是大便,而是謙謙的曲線,對我們諄諄教誨……」還說,試過直腸觸診,「乳房觸診不過是小菜一碟。」
見盡生老病死,一幕幕的醫療心靈雞湯交織出積極的意義,實習醫生的狂想曲,其實有血有肉,在「面對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之間,他們不斷的重新出發。」書末,小生命誕生,還原做人的終極道理:生命哪有甚麼問題,不就是向前走,一直向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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